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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都輸到脫褲了,還在意一件吊嘎嗎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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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四們02

「春香妹妹說這是什麼話呢,你的到來才真的令這陋室生輝了呢,看那下頭一票人不都成了睜眼瞎子了?」冬鏡一躍到台下,抄起一張桌子上的茶壺茶杯,一個回身將杯子送到春香手上,壺向上一拋,人向後一翻,扇子拍在閏二的臉上讓他回魂,手向後一伸接住茶壺頭也不回地就往春香的杯中注,茶水拉成一個漂亮的弧線,完美地一收,歸位。冬鏡轉身對春香一笑,「請用茶。」
「呵呵,謝謝姐姐。」
「冬鏡好啊!今天一樣俐落呢!」
「小鏡鏡嫁給我──唔啊!」還沒到冬鏡跟前就被人踩到地上去了。
「不是說了不要拿我的名字做令人作嘔的稱呼嗎?」店小二燦笑。
「多謝李四哥了。哎,煩你幫春香妹妹張羅點什麼,口味清淡些。」
「成!」李淨轉身到後頭吩咐,順便多踩了地上那人兩腳。
冬鏡拉著春香找了張空桌坐下,「委屈妹妹稍等一會兒了。怎麼有空上這兒來?」
「我是特意來看姐姐的。姐姐生意忙,做妹子的總要關心一下。」春香嫣然一笑,呆掉的人又多了好幾個。
「冬鏡,我也餓了,你怎麼就不餵我端菜?」閏年趴在桌沿,閏二不知何時端了茶坐到這一桌來了。
冬鏡見了笑罵:「閏二哥,你可不能花心。」然後起身忙去,二哥在後頭又是一陣大咳,還得自個兒找抹布。
「閏二大哥,要小心吶。」春香同情地為他撫背順氣。
「小桐那孩子,我得罪他什麼了?這樣我哪天就被誰暗殺了也不一定。」閏二總算緩過氣來,半開玩笑地說。
「菜來了!春香姑娘,這是你的。」李淨手腳麻利地端來了看來相當可口的菜餚,輕巧置於桌上。
「謝謝李四哥了。」
一回頭,冬鏡和閏四已經開始「表演」了。
「泠泠七弦上,靜聽松風寒──」
「古調雖自愛,今人多不彈。」速答,冬鏡面色不善,「閉上你那張嘴,這樣是妨礙我們做生意!」用力戳閏四的腦門。
「那你就不要回答啊!」悠哉到會把人氣起來的語調,讓冬鏡的嗓門忍不住大起來,「要你管!我就是背書背太熟了才會直接反應!跟你不一──」冬鏡話說一半閏四便用另一個詩句打斷。
「燕草如碧絲,秦桑低綠枝。」
「當君懷歸日,是妾斷腸時──啊!」看東李家的四公子笑得像偷了腥的貓,就知道自己又著了他的道,「你這傢伙──」
「冬鏡,幫忙加個茶水欸──」
「哎,就來。」冬鏡應了聲,又恨恨地用力戳了閏四兩下,才轉身去拿茶水。後者在他身後悠哉地開口,「綠蟻新培酒,紅泥小火爐──」
「晚來天欲雪,能飲一杯無。」隨口回答,冬鏡俐落地加好茶水,「客倌請座,我給您上茶。」一路捧著茶壺動作流水般地把經過的空杯都注滿。
「冬鏡,你真的是差別待遇欸,我進門你就只會打我。」閏四閃著冬鏡打來的扇子,「唔……鳴箏金粟柱,素手玉房前!」
「欲得周郎顧,」冬鏡回頭搶了店小二李四手上的小籠包,一個翻身降落在一個男人身旁,將蒸籠放在他面前,掀開蓋子,「時時誤拂弦。」用蓋子眼住嘴,故作嬌羞地道:「周哥哥,請用。」
「冬鏡,那是我點的!」閏四在另一邊的凳子上大叫,「而且你應該對著我說……」
「你又不姓周。」立答,「夠了!你別煩了好不好?」
閏年跑到周某人的身邊,搶回他的小籠包,「孔夫子有云,未成一簣,止,吾止也;譬如平地,雖覆一簣,進,吾往也!』做人最忌半途而廢!」
「你是要追求什麼夢想啊?」冬鏡無奈地問,心裡暗罵閏四亂用聖人之言,「夫子又云:『苗而不秀者,有矣夫,秀而不實者,有矣夫。』趁早放棄吧!」
「唔!」
「是你輸了哟,阿年。」閏二拍拍他的肩,搖頭。
「哎呀,四哥哥還是追不到冬鏡姐呀?我本來以為一個月沒來會看到什麼進展呢!」春香故作驚訝地說。那頭冬鏡又躍上台說起書來了。
李四又端上一壺茶,替春香斟上,「姑娘這麼說可不對了,他們都這樣吵了一年半載了,半點進展也無,一個月能怎麼樣呢?」
「噯,也是。」春香啜了一口,「好茶,是道地的烏龍?」
「妹妹,我上個月可不在洵陽呢!」閏年抗議。
台上好巧不巧傳來一句:「梅喜這時奔進了殿堂,我苦命懸樑的姊姊哟,他怎地說?你們千萬聽好,就是那老四在,也不能奈何我一根寒毛!」
李四立瑪叫好,閏二差點笑岔了氣,春香別過臉悶笑死憋著不出聲,李四黑了一張臉,「冬鏡你故意的……」
「李四!結帳嗨──!」一頭響起客人的吆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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