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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都輸到脫褲了,還在意一件吊嘎嗎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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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想微笑_妃由燃久_給小紫的賀文

整個水宮都在妃由的結界下,無論躲在哪裡,對他而言都沒有什麼意義,只是平常懶得理會燃久的亂搞所以沒有動用罷了。 「好痛,妃由你犯規……不公平啦……」燃久撫著撞疼了的屁股,悶聲道。 瀕臨暴走的女神上前一把揪住燃久的衣服,湊到他跟前,「閉嘴!你好意思說我犯規?誰讓你逃的?」 「嗚嗚,不逃會被你殺死啦……」 青筋,妃由大吼:「你也知道?」 燃久還是無辜地由下往上盯著前輩。 深呼吸深呼吸,妃由試圖冷靜自己,冷靜啊冷靜──「說!你為什麼突然變成男的了?」 「啊水宮就一個你一個我,你是女的我沒性別,陰盛陽衰嘛,調合一下……」 「你說什麼?嗯嗯?」 「好痛好痛,妃由放手啦啦啦我說我不知道嘛啊啊啊啊啊──睡覺起來就這樣了啦!」 「我聽你在鬼扯!」 * 回想起來,第一次見面的那一天,是個萬里無雲的好天氣。 燃久仰望著天空,已經想不起來在來到水宮之前的事情了,一切的記憶從此處開始,在甦醒之後被帶到的地方叫作雩之庭院,大部分的神稱為水宮,是司掌降雨的地方,與人界最為貼近,也是最能夠窺視人界的地方。 眾神稱水宮為放逐之地,妃由因愛上人類導致變成女體,甚至洪水滅世時私自救下那人,這是妃由──水宮唯一的神的罪名。 這個地方空蕩蕩的,除了妃由,一直都沒有別人居住,在燃久被送來之前,他就這樣一直一直,默默地瞪著下界,看著自己愛著的男人。看著他的親人──他的妻子、孩子、兒媳、女婿在他眼前死亡;看著他哭喊著愛人的名字,對海的另一頭吼著不要獨活;看著他一次次差點死去又被自己救回;看著他面對人類一度全滅只有自己倖存時,緊揪著衣襟痛苦萬分,幾乎被罪惡感吞噬;看著他想死又無法如願,瞪著自己的眼神幾乎帶著恨意。妃由看著他,默默地承受。 燃久來到水宮之前,妃由一直一直,用那麼絕望又嚮往的眼神看著欄杆下方的那片土地。 燃久不知道在妃由之前水宮到底是怎麼樣,他反正也不關心。他只在意,那個美麗冷漠的女神,什麼時候願意把他放入眼裡。 「妃由,這個小子從今天起也屬於水宮了。」帶著小小的燃久來到水宮的神,連水宮的台階都拒絕踏上,意思意思地告知了一聲,也沒有管妃由到底有沒有聽到,逕自把燃久丟下便轉身離開。 燃久仰起頭,他的過去只有一整片如霧般的白,他的未來在這個看起來寬闊卻死寂的宮殿,他叫做燃久,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麼會擁有這個名字。這個地方還有一個神,叫做「妃由」.....如果他不理自己的話,自己要怎麼辦呢?孤獨一人待在這樣的地方好像很空虛。啊啊那扇門看起來好大啊,只靠自己的力量可以打得開嗎? 就在他腦袋裡思緒跳躍千迴百轉時,一個身影擋住了他的視線。 來人有一頭在風中飛舞的大波浪長髮,閃著耀眼的光芒,臉色不豫可是長相極為動人,在看入那雙眼瞳,卻只覺得寂寞,目空一切讓在他眼前的人感到寂寞的眼神。 「名字。」 咦?燃久呆愣在原地,沒有會意。 「你的名字。」 「啊!我叫燃久!妃由大人。」 妃由大人?聞言妃由只是挑了下眉,「為什麼是人形?」神沒有固定的形體,全憑自己想要展現如何的樣貌。所以妃由女人的形象還有燃久小孩的外表,都是憑心的結果,所以為什麼呢? 燃久盯著妃由,似是不懂他的問題。 妃由也懶得深究,只是轉身往裡頭走,不再搭理這個新來的居民。 「妃由大人!」稚嫩的聲音突然呼喚了他一聲,「妃由大人,您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了!」一直沒有表情、空白的臉蛋,綻開了一個無比光明純淨而燦爛的笑靨,「妃由大人。」彷彿誕生的意義就是這樣不斷的呼喚眼前的人,每叫一聲,那笑容就又深一分,刻入燃久的心上。 本來想要他別叫自己大人的妃由正要開口時,突然一陣心悸,於是一句話也沒說地拋下燃久,往下界奔去。 矮小的燃久微微抬頭目送妃由離開,依然是那樣深深刻在臉上的笑,卻落漠了幾分。 後來他才知道,下界有一個人,叫做「挪亞」,是那個什麼都不在意的妃由大人,唯一重視的東西,唯一的,甚至連妃由自己的生命,他都不在意,更不要說燃久的存在了。 好幾百年之後,黎問燃久,當時他心裡應該很難過吧,是怎麼撐過來的? 燃久想了想,搖搖頭,沒有回答。 難過嗎?可是,即便妃由不看自己,卻讓自己陪在他身邊了啊。 那個不在意自己,不照顧自己的高貴女神,在這個除了他們再沒別人的水宮,允許燃久來照顧他了。 或許就是靠著這樣的心情走過來的吧,燃久心想。妃由心情好的話,會指導他學習,雖然更多的時候他都一個人默默地坐在書庫裡用功,但就算不知道妃由在哪裡,只要他準備了吃的東西,他總會來吃的,這樣就很滿足了啊。燃久總是掛著滿滿的笑容看著生命中唯一的一個同伴。心中只有一個夢想,要趕快變成能夠獨當一面的水神,讓妃由可以放心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 妃由大人想做的事情……想到這裡突然的那陣鬱悶,燃久非常快速地抹去,當作不存在。 * 「所以,你現在有什麼打算?」妃由發洩壓力一般地揍了燃久一頓後,坐上椅子居高臨下地問。 「欸……這個嘛--沒什麼打算耶。」燃久搔著頭,事不關己的表情讓妃由又一陣爆怒。 一把揪住後背的領子,「沒、什、麼、打、算?」一字一頓咬牙切齒。 燃久專心地揉著傷處,「都已經變了啊我也沒辦法嘛,反正現在這樣我很滿意啊。」 「果然……」妃由一直沒有撫平的眉頭又更深了三分,「說!是誰?是人類嗎?」 燃久完全不懂他的意思,「欸?」 「你喜歡上什麼人了?」妃由用力地搖晃燃久。 喜歡上…… 燃久這才會意,苦笑了下,什麼喜歡上誰了,一直以來自己的生命裡,不就只有一個存在嗎?所以就是這樣了嗎?如果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變成男形,那麼就是了吧。 彷彿一切從一開始就註定了--或許這是一切都還是空白的我,用人形出現在你面前的原因。 「燃久!你有沒有在聽我說?」 經過了多少年呢?從你漸漸地也注意到我,漸漸地會出言指點我的修行,漸漸地會跟我聊天,漸漸地會在看不到我的時候尋找我…… 我可以認為我終於也成為你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嗎? 「妃由,妃由大人--」燃久笑了笑,眼中的那份嚴肅一閃而逝,又變回平日連眼角都泛著笑意的表情,「又沒什麼關係,對吧?反正就算登記成男神,我還是不會離開水宮啊,這裡不就是有性別的異類的隔離區嗎?」 「你當初來的時候又沒有性別。」 「那肯定是我那空白的過去中,犯下了什麼罪吧。」笑笑。 燃久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絕世容顏,怎麼那個叫做挪亞的--令人嫉妒的傢伙,就不懂得珍惜你那誰也搶不到的凝視呢? 如果變成男形是因為我愛上了什麼,那麼毫無疑問的,是你啊。 燃久緩緩地湊上前,膜拜一般地吻上妃由的額頭。 * 燃久揉著左臉,蹲在牆角,又沒有吻到唇,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兇暴呢? 「唉呀,真的很痛耶。」妃由的巴掌。 在妃由一個巴掌打飛那個沒大沒小不知死活的後輩之後,立刻變成貓型奔了出去,留下那個今天開始降格為男神的、少年一般的燃久,默默地盯著他離開的背影。 「你有方法可以讓我死去嗎?」 那個人說的話突然撞入自己的腦海。 可以的,燃久在心理回應,可以的,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回天乏術,讓妃由來不及趕來。可是我拒絕幫你這個忙。 「對不起,挪亞。」 於是他這樣回答那個他偷偷溜下人間去窺視的人類。 挪亞露出了失望的表情。 燃久在心底默默地又道了一次歉,我不能幫你這個忙,因為妃由大人是我最重要的人。 當時是這麼想的。可是現在呢? 啊啊,妃由大人,其實我覺得,您也該從那個持續了六百多年的、幾乎可以稱為詛咒的單戀解放了吧。 這其實是自己的私心吧,燃久自嘲地笑了。 啊啊,可是,擁有除去挪亞的理由了啊。 無法忽視這一點。 * 挪亞死了。 * 「妃由大人,今天有眾神會議。」燃久看著妃由,嘆了一口氣。 又恢復成最初那個什麼也看不進眼底的妃由的女神了,除了挪亞,可是如今,挪亞也死了。 終於死了啊,終於死成了啊,挪亞。 我該說恭喜嗎? * 天氣很好。 那一天天氣很好。 挪亞死掉的那一天天氣很好。 燃久不知道挪亞在想什麼,他很平靜地看著燃久。 「我有辦法讓身為挪亞的你消失,可是你還是會活著,這樣可以嗎?」 燃久神色莫測。 把一個活了八百年的靈魂提升為神格並不是什麼難事,只要把靈魂拖出來然後讓他走入「門」就可以了。並不是所有人都走得過,所以這是一個賭注。開啟門的方法也不難,只是燃久沒有那個權限,擅自開啟是違反規則的。 燃久抬起頭看上天空。 妃由去開眾神會議了,靈魂脫離只是一瞬間的事情,只要立刻進入「門」,就沒有人可以阻止了。可以讓挪亞消失,如果成功的通過門,無論如何,一個新生的神都會出現,不過因為是由人升格的,大概也會被丟入水宮吧,這樣我算不算違反約定呢?燃久想到此,苦笑了下,向挪亞解釋自己提出的方法。 挪亞點點頭。 「那--」 「對了,燃久,你變成男的了啊?」 「咦?」話題轉得太快,讓男神燃久措手不及,「啊、啊是的。」 「是因為妃由嗎?」挪亞笑笑。「吶,快開始吧,謝謝你,燃久。」自顧自地開啟話題,自顧自地結束。 燃久把原本想說的話吞回去,扯出微笑,指示挪亞走到剛畫出來的儀式陣中間,抬頭看看天空中最大最厚的那片雲,下定決心。 妃由在挪亞走進「門」的那一刻趕到,看到的是挪亞回頭釋燃的一笑,還有燃久回頭,帶點錯愕帶點愧疚帶點堅持帶點傷痛的神情。 挪亞---- 燃久想不起來,想不起妃由大人究竟有沒有那樣淒厲地喊出挪亞的名字,他只知道,妃由大人的心在尖銳地哭泣。他在心中安靜地道歉。 他走到妃由身邊,單膝跪下,捧起妃由沒了表情的臉龐,深深地吻下去,「妃由大人,我--」猶豫了半天,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。 * 重傷的燃久躺在原本有挪亞的那個人界的角落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 掙扎著爬起身,回到水宮。 從此妃由再沒跟他說過一句話。 直到又一個陽光燦爛的好天氣,一個蒙面的神走到水宮,帶走燃久,帶來一個新面孔。 * 「燃久,吾以天神之名到此,你跟我來吧。」是帶他過來的那人,「你幹了什麼,你應該清楚。」 「好一陣子不見了呢。」燃久沒事人一般地笑笑,「那麼,可以讓我跟妃由大人再說句話嗎?」 「隨便你。」 燃久轉過身,面對那扇對長大的他而言依然高大的大門微笑,「妃由大人,請您務必記得吃飯睡覺,保重身體喔!」然後轉回來,對蒙面的神說:「可以了。」 「還有,這是新的神,沒有名字,以後隸屬於水宮,你跟你家大人通知一下吧。」說到「大人」二字時,格外不屑而諷刺。「我還道這幾次怎地都是妃由來開會呢,原來你變成男的了。」 「啊啊,嘿嘿,勞大人您牽掛了。」 「誰牽掛你來著了?」 「好了,您不是趕著回去嗎?快走吧。」 「沒看過犯人這麼急著回去受罪的。」 「啊啊處罰很重嗎?」 「怕什麼呢,最重也不過就是消滅神籍而已,大不暸我在去幫你開『門』讓你升格。」 燃久笑了笑,面對在幾百年的時間中熟棯起來的好友,心情輕鬆了不少,「不必了,消失便消失吧,你說的對,怕什麼呢。」 就在兩人要離開的時候,一隻纖細的手拉住了燃久的衣袍,「你還回來嗎?」 燃久微愣,然後綻開了一個燦爛的笑,「不知道呢,挪亞,不對,現在叫做什麼呢?」 「我不是告訴你沒有名字嗎?」 「那叫做『黎』好嗎?黎明之光,歡迎你來到水宮,妃由大人就拜託你了。」請你將他的黎明帶到水宮來吧。 結果你最後還是回來了啊,挪亞,不,已經不是挪亞了。燃久一直一直微笑著。 「妃由不出來嗎?」 「唉呀不必了,不要勞駕妃由大人嘛,我幫他開門就好。」說著打開那扇令人望之卻步的大門。 打開之後看到的是紅髮的女神,表情難得地有些無措。 燃久微愣了一下,凝眸,微笑,這一瞬間就似是百年。「妃由大人,這孩子是『黎』,請您好好照顧了。」 「為什麼?」 「什麼為什麼?啊為什麼不是我照顧嗎?」燃久自顧自地說著,「如果我可以回來我就會照顧了。」 「不許走。」 「可是我是要去受審呢,不能不走啊。」 妃由扯住燃久的手,「不許走!」 我可以當作您需要我,我是您生命的一部分了嗎?我可以擅自這麼想嗎?妃由大人。燃久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美麗的女神,他只看過妃由的兩個面貌,一個是女人,一個是貓--那是挪亞最喜歡的生物,挪亞是妃由最重要的人,唯一重要的人。失去了,可是也算回來了,那麼自己不是可有可無了嗎?燃久仍舊是那張微笑的臉,我可以擅自覺得我也是很重要的人嗎? 「我走了,妃由大人。」 啊,好想再讓妃由大人打成重傷一次啊。燃久在心裡嘆了一口氣。揮揮手,跟著來人走了。 好想讓夢中那些讓我微笑的事情變成真的,於是我也可以在清醒時分帶著微笑。 * 「燃久--」還帶點孩子特有的、稚氣的聲音,黎跑到燃久面前,「這個是什麼?」 「勺啊,怎麼了?」燃久回答。 「不是啦我是問說這是做什麼用的,這麼大的勺子不是用來煮湯的吧?」 「喔喔,我告訴你,這個可有學問了,」燃久拿出一張表,指著上頭的字,「你看,這裡不是有寫哪裡要下多少雨嗎?當你決定要下的時候,就往那個方向一望,對好方位,內心虔誠地祈禱『我要讓那個地方下雨』,然後扛起這根勺子走到後院,舀起噴水池裡的水--哎喲!」 「我說燃久,你是太久沒被我打了皮在癢嗎?啊?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?不要灌輸黎錯誤的資訊!」妃由用盡全力打在燃久頭上。 「妃由你偏心,我以前都沒人可以問,就算誤會書上的意思你也不管我的死活,果然因為是黎你就比較在意……」 「在說什麼蠢話啦!」再揍一拳。 黎在一旁笑了。 沒人知道燃久到底受了什麼處分,不過在他回到水宮之後,便不再叫妃由「妃由大人」了。 從此,三個人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。 end 啊啊小紫的生日是二月喔二月(毆打 小紫生日快樂(跪+叩首) 明明就是一篇賀文,到底為什麼歡樂不起來呢呢呢 真是太糟糕了 果然一跟元香梓分離就會這樣............. 湘雨去找勞倫懺悔了,再會 約拿單保佑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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